“呼!”
撤了屏风,却闻得下方众人长长吐出口气,紧张的情绪也逐渐消散。旁边跑来一个人,是这个酒楼掌柜的儿子,叫钱端儿,才十二三岁而已,嬉笑着将一锭银子交在我手中,稚气未消道:“先生,这是今日的打赏。”
“谢了端儿。”
手中竹杖轻点,我慢慢走出了酒楼,七弯八拐,来到了一间破旧的茅草屋推开门,一桌,一椅,一张窄床而已。
“砰砰砰”,刚刚坐在榻上,却闻得敲门之声。
“是张大婶吗?”
“哎,是我,我家那口子,让我来给你送两个馒头。”听声音,是一个四十来岁的妇女,声音有些沙哑,却是饱含善意。
笑着接过一个盘子,伸手一摸,确实是四个热乎乎的馒头,“谢张大婶,来,坐!”
“我就不坐了,小心烫啊居士。”说完,转身退了出去。走出老远口中还在小声嘀咕,“唉,你说这天作的什么孽,好好的这么个年轻人,却是个瞎子,唉”
张大婶一家都很善良,她丈夫是个扎纸人的,有个儿子,二十来岁,倒也孝顺,一家做的是死人生意,在这宣城并不算得多,生活却也不算得很好,周围人家有些忌讳他们做的生意,因此都有些避着他们,他们也因此有些无奈,但我对这些就没那么多顾忌了,时常和他们闲聊,他们因此对我也是极好。
“居士!”
“小白,不是让你不要说话了吗,吓到了别人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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