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邪无剑脸上露出愤怒,很是狰狞,“他们不仅逼死我爹,还囚禁我娘,限制我和我娘见面的次数,十年,十年才得一见!他们还诽谤我爹,竟然说他”
语气一顿,却是忽然住了口,许祝几人听得只言片语,不能猜出个所以然,见得朱邪无剑忽然住口,自然不再询问。只是卓小青劝解道:“你说你娘被囚于陆家,正待你去解救,所以你更不能死,也不是一味去诛杀陆家之人,你只有利用各种条件强大了自身,才可以救回你娘,到时候就算是陆家之人,也不敢多说一句,你要杀那便杀,你要剐,那便剐,这才是最直接的报仇之道!”
朱邪无剑郑重点头,这道理他岂能不明白,只是每每看到陆家之人,心中的火气便不由自主燃烧了心智。而且他也在被陆家之人寻找,就算他不找麻烦,麻烦也会寻上他,有时候,杀与不杀,实非他能够决定。
过得好些时日,七欲、王师和许祝三人将那只地蛊摆弄得不成样子,几人似乎还和它交上了朋友,闲暇之际便倚靠其身,那地蛊也自平躺,并不攻击,偶尔蠕动几番,许祝三人便给上几拳,似乎打得舒服了,也就安分了。而陈瑜和朱邪无剑则不断交流用剑心得,两人方向不一样,但殊途同归,俱是得到很大启发,两人相见恨晚,互为知己。
而那陆天,也终于悠悠醒了过来,他的苏醒,并不是带给众人喜悦和轻松,反而是压力与恐惧,因为该面对的,迟早要面对。
陆天醒来见得朱邪无剑,反应也是极大,但陆段可细心说明之后,却也出奇地冷静了下来,答应暂时合作。
既然纠葛已经平息,当是求生大事要紧,众人调息完毕,分为四拨人,一拨为陆段可和陆天,一拨为陈瑜和朱邪无剑,一拨为卓小青和王师,还有一拨,则是剩下的许祝和七欲,四拨人分向东南西北四方,一路疾驰,却并未全力展开身形,正好将地里的地蛊尽数招惹了来。
不过半个时辰,几人已是又回到了原点,这草原也是奇怪,明明从北出发,回来之际依旧从北而来,仿佛这一路不是直行,而是拐了个大弯反向回来。
看着四面八方都是浑身肥肉满口獠牙不住咆哮的地蛊,几人心中难得的极为紧张,连身旁一甩温顺不住嘶吼的地蛊也恍若不见。
“轰!”
地面轻微一颤,虽然只是一颤,但仿佛大地虚空整个世界都为之一震,一股极为强大而深沉的气息缓缓从地里冒出,普一感受,众人立刻惊觉,如临冰窟,鸡皮疙瘩直起一身。陆天和陆段可早已接触过,本有防备,但此番却依旧如遭雷击,浑身战栗,半点动弹不得。而卓小青几人,也终于明白自己要面对的将是何种的恐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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