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哭笑不得道：“你说的是结为夫妻，兄弟相结，拜皇天后土，共饮血酒，指天发誓即可。”

        “好，那就听你的，我们结拜为兄弟！”

        说做就做，摩山挥手下令，立刻便有小妖找来炉案香坛，倒了一碗酒，摩山指尖一动，便已滴了一滴血进去，转头递给我。

        “真要这样吗？”

        摩山眼睛一瞪，“怎么，看不起我，觉得我不配做你兄弟？”

        “好好好！”我也立刻滴了一滴血进去。

        摩山单膝跪地，面朝香案，面容严肃道：“今日我摩山，对天起誓，以此妖躯，与人族张富贵结为兄弟，共生死，同患难，必以真心相待，若违此誓，天罚于身，神魂共灭！”

        仰头喝了一大口酒，端向于我。

        我接过酒，亦单膝跪下道：“今日我张富贵，对天发誓，与妖族摩山结为异族兄弟，共生死，同患难，必竭诚以待，若违此誓，天诛地灭！”

        将剩余酒水一饮而尽，“砰”，将碗一摔，转头看向摩山，各自单掌相击，仰天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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