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了?”
“是啊,她不会再没完没了地去找囚魔寺悟明的麻烦,也不会再整夜整夜地看月亮,更是没有撕心裂肺地哭泣了。”
我苦笑一声,“欧阳长老的意思,这些都是因为在下?”
“难道不是吗?”
“这”说不是我,但如果这些是真的,除了我就没有别的可能了,但如果说确实是因为我,我又什么都没做啊!
见我表情矛盾,欧阳沅忽的“咯咯咯咯”笑起来,这笑声更是奇怪,不像是上了年纪的老者,而像是年轻的女子一般,若不是欧阳沅的确是一个老妪模样,我还真怀疑她是戴了人皮面具。
“老身不知道那几天你们发生了什么,不过当初听闻狄国苍穹派出事的时候,青丝那丫头是很急着找你的,后来你白狐居士张富贵的名号传了出来,又被南纭仙宗所通缉,那丫头可是焦急得很啊,吃饭睡觉都不安稳。”
“月姑娘和在下同病相怜,或许正是如此,才这么担心在下吧。”
欧阳沅笑而不语,半晌后才说:“居士知道青丝这丫头让你去年十月赶来的原因吗?”
“在下若是知道,刚才就不会问欧阳长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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