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两方最开始的那一场战斗,在最后面对着那一剑的风情,阎立居然笑了?他那是嘲笑?自信?秦君渊相信都不是,谁能在面对着死亡的压迫是还能笑得出来?但是他却笑了,为什么呢?
从那之后,秦君渊就明白了,那就是真实的阎立,谦谦公子,永远微笑着面对一切,哪怕是死亡。秦君渊也终于明白了,为何幻宗是剑宗无数年来的死对头:
如果剑宗的人都和索云鹤一样,幻宗的人都和阎立一样,那还有什么不能理解的?如果你有这样的死敌,那么这个人是不是会让你咬牙切齿,恨不能生啖其肉,但又让你恋恋不舍,嘴角忍不住扬起一丝微笑?
不过对于此时的秦君渊来说,他也许并不能想的这么透彻,但也已经够了。明天还有一场恶战等着他们呢,所以随后所有人都开始了盘膝打坐,以保持最好的精气神。
……
世界山中无日夜,有的只有没有太阳的永昼。而在那祭坛之上,沉寂了六个时辰的至尊碑却是微微一颤,开始缓缓的向上升起了。
而这个动作似乎发出了什么信号,几乎滞留在至尊碑周围的人都睁开了眼,从沉睡或者修炼状态中醒来,然后迅速地向着至尊擂集合。不过昨天他们还都是摩拳擦掌,双眼冒火,今天他们的神情却像是溺水的人紧紧地抓住了一根稻草,心中忐忑的无以复加,哪里还有一丝的斗志。
今日也许就是至尊之名决定之日,但和他们,没有关系。
至尊擂前,秦君渊一行人站在了最前端,其余人都自觉地站在了他们身后。秦君渊看着在他们身后的众人不禁皱了皱眉头,他看得出这些人虽然已经经过了整整六个时辰的缓冲,但现在看来,他们根本对不起阎立的牺牲!
而且更令他烦躁的是,这六个时辰居然再也没有一个封号之人赶来,还有比这更糟的情况吗?秦君渊上火的咬了咬牙。
而看向天使族那边,天使族的人却是气定神闲,似乎也是完全不急于首先上台守擂,一副智珠在握的模样。而看着他们这个样子,秦君渊额头的青筋跳了跳,但也有了一丝明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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