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红色的火焰与黄沙泾渭分明,火焰吞噬着一切接近的物质,似乎天空都被点着了。这火似能焚尽世间万物,没人能想象有什么可以在那火中生存。
等等,那火里是什么?
透过那扭曲的空间,隐约可看见一个模糊的影子,那火就在他的身边灼烧着,却一点没有伤到那个影子,火就那么一直静静地烧着。
突然,那熊熊燃烧的火焰急剧收缩,从方圆数里压缩到仅有几米方圆。火焰的颜色由红色变为蓝色,又变成了似液体般缓缓流动的金色。
“你是什么人”,从火焰中传出一声带着敌意与警戒的问话。
这有人!吗?
在这种火焰的灼烧下,还有什么人吗?
然而,在离火焰百来米的地方,一个云淡风轻的人影就那么站着,就那么。。。站着。他衣着朴素,只着一身青衫,手上还带着泥浆,青衫下摆也有着溅上的泥点,怎么看都只是一个在午间休息的农民。
但他就在这恶劣的环境下,不,应该是非人的环境下站着,云淡风轻,仿佛他就一直站在那儿,如那天地一样。
“你不该来这儿”此人轻轻的开口了,“你来这儿的目的我知道,我不会让你如愿的,你回去吧,我不会动手。”
“哈哈哈哈哈哈哈”从火焰中传出一阵嚣张的大笑,带着蔑视天下的威严。
“你让我回去?你以为你是什么人,太古遗民臧天夕!你知道我是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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