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瓜子成功将门框上左边的玻璃击出一个小洞。
见到海爷的动作,我也学着他,然后摸出了一个瓜子,我控制不好身体之中的能量,将瓜子直接甩了出去,接着,那片玻璃直接尽数碎了下来。
海爷张张嘴巴,回过脸看了我一眼,神色有些复杂,最后,这才开口,“臭小子,玻璃你赔!”
“啊?”
我看着那扇已经完全碎了玻璃的门框,楞了楞,心道,你不是也把玻璃弄坏了么。
最后,我花了一百块钱,给海爷重新装了一面玻璃窗,这老家伙才高兴起来。
下午余婉儿就将人给我请过来了,我将王海涛叫去自己办公室,然后重新问了他几句话,王海涛的回答还是那天给我说的一样,只说是一个金发碧眼的男人将小波给吸干了血。
我对着心理医生看了一眼,接着开口对王海涛说,“我现在有些疑问,希望你配合一下,这样吧,你只要跟我这个朋友说几句话就行,我不会再找你过来问话了。”
王海涛点点头,接着朝着我口中的那个朋友看过去。
心理医生对他提问了几句话,接着让他喝水,王海涛也知道,我根本不可能会下毒怎么样,明显犹豫了一下,将水喝了下去。
他被催眠了。
“医生,你问问他,方面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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