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武器就知道又是疯子,他似乎已经习惯了用板砖,用的贼溜,可以说是上下自如,行云流水,一板砖拍过去一般人逃不掉,而且我都奇怪了,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从哪里弄来的一块板砖。
眼看着那一板砖就要拍到余婉儿的脑袋上了,我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迷彩服的壮汉一马当先,一下挡在余婉儿的身前,一下抓住了疯子的手。
那迷彩服壮汉动作很麻利,一套动作毫不拖沓,一看就是个练家子,再看他的装束,应该是个退休的特种兵。
这种人很有实战经验,如果单凭武力,我们在他面前,无异于一群废物,海爷那种关键时刻就腿软的,在人家面前就相当于残疾,无解。
但我们也不能让他欺负疯子啊,也别是我,疯子对我那可是比亲兄弟都够意思啊!
我大喝一声:“放了他,有什么冲着我来!”
余婉儿哼笑一声道:“呦呵,你现在肯站出来了?不过晚了,你这个二比小哥们差点砸死我,我要扒了她的皮!”
说完,看了看那迷彩服壮汉,那迷彩服壮汉心领神会,用力一折疯子的手臂,将疯子按的屈膝半跪在地上。
“你们他妈的有啥招式就用,老子不怕你!”疯子痛苦的大喊,继而看向我:“李哥,你快跑啊!”
“跑个几巴毛!”海爷急的直跳:“你没看他们好几个人呢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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