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爷顿时高兴的手舞足蹈:“叶子寒,我就知道你是好样的,真棒,这个时候你最有范,帅气,杠杠滴!”
我顿时感觉心中涌起一股暖流,这三个家伙上次见面的时候,吵的不可开交,差点大打出手,看那样子,彼此十分痛恨对方,老死不相往来的架势。
但此刻,他们三个却能站在统一战线上,化敌为友,同仇敌忾,当真是深明大义,让人刮目相看。
叶子寒说:“如果想赢,你们二位就得帮我一个忙!”
“什么忙,你尽管说就好了!”海爷一马当先。
叶子寒不由分说,一把抓过海爷,拂袖一甩,袖口里抖出一只比,在海爷的脸上一阵乱画。
海爷刚想问他这是做啥?叶子寒却从袖子里掏出一条大红布条,一下塞进了海爷的嘴里,塞的海爷直咳嗽,他一咳嗽,那红布垂将下来抖了抖,就好似一个吊死鬼的大舌头。
紧接着,叶子寒一个优雅的转身,到海爷的身后,手里的动作一直没停,不知道什么时候折了一个尖尖的白色高帽,足有人两三个脑袋那么高,从后面一下扣在了海爷的头上。
因为刘伯就在海爷的身后,叶子寒转过身,另一手那笔,又在刘伯的脸上一顿乱画,而刘伯却不似海爷那般浮躁,静静的在那里一动不动。
一旁的那纹身男看的迷迷糊糊,不知道叶子寒这是在干啥,看着看着,都看呆了。
叶子寒用同样的方法折了一个高帽,只不过这帽子是黑色的,她一下把帽子扣在刘伯的脑袋上,嘴一吹气,帽子的两头垂下两条黑色的纸袋,伏在前胸之上。
一切完成,叶子寒大喝一声:“谢必安、范无救听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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