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一阵头大,我最受不了女人哭了,那边余婉儿停了一下,声音还有些颤,“我父亲他突然脑溢血进医院了,我很害怕,医生查不出原因。”
在听见余婉儿的哭腔之后,我隐隐感觉到事情有些不对劲,上次海爷收了人家钱之后,根本就没帮什么忙,现在突然东窗事发,我也没了主意。
在一旁一直听我们说话的雪儿却突然开口插话,“婉儿姐姐,你现在有空让人过来接我们去你家么?我有办法。”
挂了电话之后,我楞楞的看着雪儿,这小丫头上次去人家的时候,可是什么话也没说,这次突然就提出要帮余婉儿,她能知道什么原因?
看我楞楞的看着她,雪儿对我露出一个笑容,“哼,你师傅那个老头子,纯属半吊子,还是看我的吧。”
在我的询问之下,这才得知,上次我和海爷全被那个余婉儿家的老鬼给骗了,照雪儿的话说,我们当时全部中了老鬼的障眼法,他根本就不是余婉儿家的鬼。
余婉儿办事效率很快,不久就让司机开车过来接我们了。
看着雪儿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我忍不住开口,“雪儿,你刚刚可是连医院那个鬼都差点对付不了,余婉儿家的鬼你能打过?”
看我有些不信任她,雪儿朝着我呲了一声,“医院的鬼是天生鬼童,婉儿姐姐家的老鬼就是一个普通鬼,你自己说,这两者之间有可比性?”
听见这话,我住声不再说话了。
现在已经是午夜时分,车开的十分稳当,当我们再次来到余婉儿家的时候,我还是不能不感叹她家的阔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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