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爷一边敲门一边开口骂,我赶紧跛着拖鞋起来,目光接触在海爷身上,我挠挠头不知道说什么。
见我开门了,海爷一点不客气的直接进了我的房间,接着就坐在了板凳上,翘着二郎腿,一点也不像生气的样子,反而脸上还带着笑容。
我看他在那边笑,心说估计是有什么高兴的事,赶紧开口,“师傅,您是不是有什么话要说?”
“你小子还算会察言观色,我在那宴会上又接了一个大单子,这两天要去人家给看看风水,你要不要一起,跟我学着。”海爷得意的开口,摸起我桌上的茶水喝了一大口。
“师傅,我就不去了,我还是老老实实在火葬场等着度化那个冤魂吧。”
听我这么说,海爷朝着我翻了个大白眼,又提点了我两句,见我一再推脱,也就懒得说了,拍拍我的肩膀,离开时说了一句,“小子,我看你这两天桃花运太冲,你可小心点,别阴沟里翻船。”
听了这话,我忍不住苦笑了一声,送着海爷离开了。
果然,以后两天我都没有见到海爷,反而是余婉儿往我们这边跑的勤奋,雪儿这个丫头也不知道怎么就突然转了性子,她们两个倒成了朋友。
白天我还是照常工作,海爷消失的这两天,通常晚上还能见他回来,他一回来就开始给我说那些个富人的钱怎么怎么好挣,我也就在一旁听着,并没有听到他提起那些富人家里有鬼之类的事。
每到这个时候,我就看着自己的功德瓶发呆,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够凑出一瓶子来。
外面下起了小雨,我坐在屋檐下边,正举着那只银色的小瓶子看,一只手突然将我手中的瓶子夺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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