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小丫头,你这话就不对了,这件事情也是一个机缘,他爸爸的对手找了高人将人家祖坟都迁了,这么损阴德的事都干得出来,我这是做好人好事啊,凡事讲究一个利益,我这也算是给自己挣个养老钱喽。”
海爷并没有在意雪儿的话,反而是摇头晃脑的盯着他手上的支票上下打量,越看越喜欢。
雪儿哼了一声,没有再和海爷搭话。
我则是忍不住开口向海爷提问了,“师傅,昨天晚上,你拿的那个桃木剑,我看也没啥厉害的,为什么那鬼这么害怕?”
想到昨天晚上海爷拿着一把五厘米大小的袖珍剪,就将那鬼吓的发抖,我是真看不出哪里厉害的。
“嘿,小子,你这就不懂了吧,咱们这桃木剑,可是祖传了,不知道杀了多少鬼,上面的戾气重着呢,要是能够让你看出来,那还是祖传的宝贝么?”海爷嬉笑着从怀里摸出那把袖珍剑在我面前晃悠,我干笑了两声没有说话。
司机将我们几个放在火葬场,因为得了领导的批假,我们几个倒是十分心安理得的去睡大觉了。
没想到余婉儿那边的动作倒是很快,下午一个电话就把我给吵醒了。
“喂,什么事啊。”我迷迷糊糊的打了一个哈欠,感觉两个眼皮粘在一起根本就睁不开。
“李冰河,事情我已经查出来了,估计明天也就差不多了,我父亲醒了,还在住院观察,他让我给你打电话致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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