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人刘突然问话,我一直想不起来询问什么,这个问题终于被纸人刘问了出来,客生听到这个问题,他却没有说话,皱着眉最后摇摇头,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
客生将手铃要了过去,将地狱恶犬给送回去了。
白渟一直在我的房间里静音修养,没事他绝对不会出来,晚上我们两个一起睡觉,我实在是受不住地上太凉,就干脆躺在床上睡,心里还有些担心纸人刘的说法,不过两晚上过去了,白渟也没有动手动脚过,我猜那些说他是断袖的可能都是言传而已。
火葬场的建设工程很快就落成了,雪儿没回来,海爷也没回来。
只不过火葬场却又开始发生怪事。
动不动就有人丢东西,火葬场的看门大爷养了几只鸟,也全被吃光了,就剩下几根带着血的羽毛挂在笼子上。
丢东西也就算了,并没有出什么大事,我也就没放在心上,出门在外,还是开着门,反正我没什么重要的东西。
但是很快就有上夜班的同志和我反应情况,要求换成白班,这么一来,我这才开始觉得有些不对劲。
询问那几个上夜班的人为什么换白班,他们都支支吾吾的不肯说,倒后来问出原因来了,而且都是一个原因,我这才真的重视起来。
这几个员工,全部都是在宿舍住的,全都做了一个相同的梦,梦见一个赤裸的女人追着他们跑,而且醒过来的时候,还都看到自己身边就站着那个女人,只不过再睁眼,就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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