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这话,我就想起之前郑晓枫的话来,心说,那茅厕真的有鬼啊,他奶奶的,亏我还一直不知道,原来我上厕所的时候都有鬼看着?
想到这里,我就觉得一阵恶寒。
施工队还在继续,并没有人因为之前发生的事情停下来。
海爷摇摇头道,“这些无知的家伙,纸人刘,你去吓唬吓唬他们得了。”
突然海爷朝着纸人刘说了一句。
听见这话,纸人刘连连摇头,“海爷,您这就为难我了,我要是做法吓唬他们,那省领导那边的纸人我就得端了关系,要说光跟踪的话,让我一次跟踪百十人也不是问题,但是吓唬他们就需要法力了。”
看纸人刘白搭,海爷瞪了他一眼,这才有些无奈的开口道,“算了,算了,老汉我自己来。”
说完海爷就拿着他的罗盘朝着拿着人多的地方过去了。
疯子刚刚不知道去哪了,这时候跑过来脸色变得很难看,哆哆嗦嗦开口道,“老大,那女人,那女人死了……”
我没反应过来,空了两秒钟,我这才反应过来,赶紧朝着停尸间过去,那女人脑袋上撞出来一个窟窿,脑袋被撞了下去一块,也得用了多大的劲啊。
她趴在男人的身边,像是要永远守着他一样。
雪儿看到这样的情形,一句话没说,默默转身出去了,我心中的滋味也变得复杂起来,心中为这对夫妻默哀了三分钟,这才走出停尸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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