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爷听完,突然沉默了,我见他不说话,便又说道:“之前那合欢派的陈潇,骗我说你们三个分别是什么草鬼派、茅山术士、五鬼传人,我差点就信了他,没想到他在挑拨离间,不过话说回来,我看你们也不是一般人,我对你们的真实身份挺感兴趣,海爷,明人不做暗事,现在刘伯也出事了,我觉得事到如今,你有必要和我说实话了,你的真实身份是什么?你是不是很早之前就认识刘伯?”
海爷深吸一口气,说道:“没错,我在来火葬场之前,就知道刘伯温这个人,但我可以负责任的告诉你,我们之间不是熟人,也不是朋友,我听说过他,他也对我有所耳闻,至于为什么会是这样,我暂时不能告诉你,等时机成熟,我自然会和你说。”
我说:“你特么的能别故弄玄虚吗?还有啥不能说的?”
海爷瞪了我一眼,说:“谁还没个隐私了?你小子讲不讲道理啊?”
他这么一说我就没话了,确实,我好像是有点过分了,不过我之所以着急,是因为我感觉自己陷入一个局里了。
那几具丢失的尸体,多多少少都和我有点关系,而且有一晚,我都看到另一个自己朝我抹脖子了,多吓人啊!
还有啊,我在鬼马花圈店的地底下发现了和我一模一样的纸人!还有啊,合欢派那个陈潇为什么千方百计的算计我呢?他苦口婆心的挑拨我和你们的关系,我一个二比青年,也没啥本事,他挑拨了又有什么用呢?
所以,我觉得,这些连环事故的背后,肯定隐藏着一个与我有关的阴谋,这个阴谋最终是想达到什么目的,我不知道,具体我在这场阴谋里占的比重有多大,我也不知道。
我忽然想起了白眼婆的那首绝命诗:“八月三,穿鬼衣,鸡鸣狗叫娃娃嬉,两男一女问瓜皮,熟不知,三人已经死去一!踏秋子,寻诡秘,自身已临死之期,伯温毙,子寒去,九重之子魂归西!”
顿时,我冷汗吟吟:伯温毙,子寒去,九重之子魂归西。
我把诗念给海爷,我说:“我没想到这首诗真的要应验了,刘伯死了,或许用不了多久,叶子寒就会消失,然后,就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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