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那冥车撞到海爷身上,猛然间火花乱蹦,随着一声凄厉的惨叫,嘭的消失了。
我抓着脖子嘶哑了半天,终于说出了一句:“草他奶奶个腿……不就是晚上出来一次吗?至于吗!”
骂完之后,心中才好受些。
“海爷,还是你的千年童子尿管用啊!”我佩服道。
“那当然,也不看看你海爷我是什么人!”海爷一脸得意。
“不过某人好像连裤子都没脱,成了蒙头鸟。”
不说他两句,这老秃头又得得瑟了。
“你懂个屁,不管蒙头鸟还是出笼鸟,能治得了鬼怪就是好鸟。”
苏雨晴被吓得满脸煞白,过了好一会儿才恢复过来,挥了挥手,“什么东西,怎么这么臭?”
听苏雨晴这么一说,海爷老脸一红,下意识地捂住裆部。
“现在我们想走也难了,这个鬼地方好像有比拦路煞更恐怖的东西,今天要是走不出去,明天估计我们就得上新闻了。”海爷话题一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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