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夜班掌事离开,我这才低声骂了他一句周扒皮。
余婉儿这两天确实没有过来我这边,连之前她留给我的黑人保镖,也不见了踪影。
我晚上开始继续上夜班,白天恢复了睡觉休息的模式,疯子因为没办法工作,被火葬场辞退了,我心里不满,这鬼地方只能它辞你,你不能辞它。
疯子的吃喝用都被我包下来,反正我工资也不愁多养活他一个人。
看着疯子整天除了傻笑什么也不会,我有些心酸。
带着他一起晚上出去拉尸体,给尸体化妆。
只是我身上那枚鬼丹吸引来了不少鬼魂,这几天火葬场闹鬼闹的厉害,几乎所有人都见过了,他们要求换白天的班,我则处事不惊的默默做着我的工作。
有些人还真因为电视上对我的报道,过来找我想办法驱鬼,反正现在谁都知道我头上戴着一个‘江湖术士’的帽子,我也欣然画符给他们。
我害怕血上有尸毒传染他们,将符纸封好了才给他们,一再叮嘱那些符纸切不可打开。
闹鬼闹的热闹,我们城西火葬场,再次出名了,不少胆子大的小年轻跑过来‘捉鬼’。
只是因为人多,阳气大,那这鬼也不再出来了。
我却意外多了一份收入,得到我符纸的人,确实没有见过那些脏东西,但是过来要符纸的人太多了,我也不得不收费起来,虽然收费之后,仍然有不少人乐此不疲找我要符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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