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菜单上动辄就几千一盘的菜,我的脸皮抖了三抖都不止,只是我们已经过来了,还能现在走不成。
我掂量了一下,要了八个菜,每个菜都是挑着贵的点的,我约摸着算了一下价钱,一共三四万的样子,想到上回在纸人刘的店里,他收了人家这么多钱,付这顿饭的钱还是够的。
纸人刘听见我一个接一个的菜点了出来,拿纸巾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我紧绷着脸不让自己笑出声。
一旁疯子见我没有点鲍鱼上来,有些不乐意了,接着就要拿过菜单去点鲍鱼。纸人刘见状,赶紧将菜单抢了过来,快速递给了服务员。
“这为美女,麻烦你了,就这些菜。”
纸人刘露出一口金牙对着那服务员笑了笑,我从一旁可是看得清楚,他这笑容,要多苦涩有多苦涩。
差点就笑出声来。
服务员拿着菜单下去了,整个包间就剩下我们三个人,纸人刘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朝着我看过来,“主人,您说说,这次来找我有啥要紧事啊?”
听他说到正题上,我咳嗽一声,开口,“是这样的,你跟着海爷,关于我的事情应该也了解了一点,我长话短说。”
啰啰嗦嗦将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全部讲完,纸人刘擦了擦汗沉思起来。
这包房里,空调吹着,温度很低,我不知道纸人刘怎么这么多汗,看着他一个劲儿在那边擦,我笑了一声。
很快,八个菜就上全了,我们才四个人,吃八个菜确实有些奢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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