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了,却什么情况都没有发生。
怎么回事?
我壮着胆子睁开眼睛,朝我身后一看,那女尸的一张死人脸,正对着我,但却一动不动!
我和她的脸近在咫尺,惊悚的感觉几乎使我的每个毛孔都张开了,我小心翼翼的站起身,慢慢退出棺材,发现那女尸仍然坐在棺材里保持原来的姿势。
我突然明白了,估计是我刚才跌下去那一下太狠,戳中了尸体的哪条筋穴,强烈的撞击使尸体聚筋了,所以尸体一下子坐了起来。
筋,就像弓箭的弦,弦拉紧了,弓就弯了,和人是一个道理。
这还是刘伯告诉我的呢,说火葬场炼人炉,炼尸体的时候,火烧到一半,尸体会突然坐起来,这就是聚筋,十个尸体至少有八个会烧坐起来,火烧筋紧,尸体会不由自主的被拉起来。
想到这,我瞬间放松了不少,感情又是自己吓自己,我拎起铁锹,几步追上海爷,照着他的屁股上去就是一脚。
“啊——我错了我错了,我不应该挖你的坟,我该死,你回去躺着,我把土给你填上!”海爷趴在地上哆哆嗦嗦。
我气的头发都快冒烟了,这老秃驴他吗的比我还怂,看他这样子,哪里是什么大师啊,倒更像个骗子,要是大师的话,刚才那一幕他怎么会比我跑的还快?
“怎么没摔死你呢?”我没好气的说。
海爷一听是我的声音,立刻翻过身:“你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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