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原本以为,死者的遗容,就像是她睡着了一样,结果死者的头探出来的那一刻,吓的我差点背过气去。
死者的脑袋已经严重变形了,一半脸陷进了脑袋里,脑壳碎裂,头发上还粘着骨屑和血痂。死者五官扭曲着,看起来就像是脸上被人踩了一脚的木偶,当然,这可比木偶可怕多了,那粉红色的血肉和森森白骨断茬,看的我后脑勺发麻尿意上涌,两腿都哆嗦起来。
这时候死者的父亲哭着上来把殓布盖了起来。
但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就在殓布盖上的那一刹那,我感觉死者的脑袋朝我这边动了一下,一双带血的眼球死死的盯着我。
那种感觉就像被死神凝视一般恐怖。
我赶紧嘴上念叨起来:“对不起对不起,是我不小心,后面一定不会了,我一定会平安送您到目的地,请你原谅,请你原谅!”
刘伯告诉我,对尸体一定要十分尊敬,没事多说点好话,刚才我不小心差点把尸体给扔了,如果按照刘伯的意思,让我给尸体跪下磕个头都不为过,所以我说几句抱歉话是应该的。
很快我们把尸体抬上了车,我将车锁好,四下里查看了一下,没问题了,和家属告别,便开车上路了。
此时已经是半夜十一点多了,下沙村到省城只有一条路。
这是一条山路,道路的两旁是茂密的树林,树枝迎着风左右摇曳,仿佛鬼手一般在路旁招摇着。
远处是黑漆漆的山脊,那山脊,就如同一个个卧着的猛兽,择人而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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