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喉结动了动,感觉嗓子一阵干涩,咳了一声,气总算顺了一些。
“海爷!那尸体,失踪了!”我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啥?”海爷大惊,半晌说不出话来。
过了一会,海爷说道:“我突然想吟诗一首了!”
“啊——我住城西叫海爷,今日遭遇生死劫”
“快给我打住!”我在电话里大吼了一声:“都他吗啥时候了你还作诗,赶紧歇着吧,你好好照顾自己,我得赶紧找尸体!”
说完,我直接挂了电话。
现在我哪里还顾得上他,我感觉那女尸要是化成厉鬼,第一个也是来找我,在车上不就是么,第一个就勒住我了。
当然,我更期待这些都是海爷扯淡的,根本没那回事,人家苏雨晴才是专家,要相信科学。
但我看着海爷微信上那张照片,一双鲜红的绣花鞋,这照片,又怎么解释呢?海爷没必要发假照片给我吓我玩吧?
我大脑一阵刺痛,最近睡眠不好,脑子也动多了,本来就不咋灵光的我,脑力似乎透支了,不想了,我得赶紧回去休息休息,不然的话,我容易随时休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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