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
海爷气的直瞪眼睛:“还他妈哪?你说哪?脑袋呗,被你用石头拍了啊!”
我连连说对不起,然后我问海爷,他们竟然没有追上你?你是怎么逃出来的?还有啊,那老太太不是拍了你么?你怎么还是清醒的?你用了什么招数?
海爷支支吾吾半天也没说清楚,然后就和我打马虎眼说,这村子太邪门,不能再来了,这案子,也不能查了,生死由命富贵在天,不然的话,马天俊还没查到,自己倒先挂了。
说完,海爷还特意看了看苏雨晴。
苏雨晴此时却一脸凝重,她忽然把我拉到一边,说:“冰河,你刚才有没有听那老太太念的诗?那句诗,好像在提示我们一些信息!”
“什么诗?”
“八月三,穿鬼衣,鸡鸣狗叫娃娃嬉,两男一女问瓜皮,熟不知,三人已经死去一!踏秋子,寻诡秘,自身已临死之期,伯温毙,子寒去,九重之子魂归西!”苏雨晴竟然整个都背下来了。
她说,我从小就有个本领,过目不忘,所以那老太太念诗的时候,我就在你背上画,然后就记下来了。这八月三,不就是说的今天吗?穿鬼衣我倒是不懂,但看那群人好似行尸走肉,是不是穿鬼衣说的是他们?原本都是村民,但就好似披上了鬼的外衣,变成了行尸走肉!
我仔细一想,这诗确实有点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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