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看着辛雨若那可爱的表情和动作,苏嵘忍不住笑了出来,“雨若,你不会喝的话就不要为难了,我帮你喝完。”
辛雨若轻叹了一口气,“果然还是无法接受这个味道啊……”说着,她将还有大半没喝的啤酒推到了苏嵘的那边,“我从小就喝不了酒,连啤酒也不行。为什么雨桐就可以呢。”
“雨桐也喝不了多少吧,就她那……”苏嵘紧接着吐槽,但话到一半他就强行用啤酒噎住了自己。
“恩?”见苏嵘突然断了话,辛雨若有些疑惑地看向他。
“没、没什么。”苏嵘说,“雨若,吃菜,吃菜。”
差点儿就露陷儿了,要是让辛雨若知道那件事,苏嵘估计得吃不了兜着走——包括这顿饭。
鉴于上次用餐的体验,苏嵘这次仍旧点了份虾尾和砂锅。
只是苏嵘没想到,不管是昨夜还是今晚,这虾尾都不是他自己剥的。
昨夜是辛雨桐在剥,今晚则是辛雨若在剥。
不得不说,看这两姐妹剥虾尾的感受真的是完全不一样的。
用苏嵘的话来说,那就是在辛雨桐剥虾尾的时候,辛雨桐给他了一种邻家小妹那种阳光活泼的感觉,让人不由得想要和她搭话;而辛雨若,她剥虾尾的时候,则像是在琢磨一件艺术品,不,准确地说,她那种认真专注的表情,本身就是艺术品,让人不忍心去打破它。
“就算是戴了手套,”辛雨若静静地剥完了最后一个虾尾,摘下了一次性手套,将刚刚剥好的虾仁推给了苏嵘,“剥完这种东西,指尖仍旧会有些火辣辣的感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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