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抱养我时,都以步入中年的年纪,慢慢的年纪大了,我也长大了,他们的身体愈来愈弱,总是生病住院,我们本就不富裕的家庭慢慢的过得愈来愈艰辛,我从初中开始便开始做各种兼职,来维持基本的生计。”
“后来,我高中时,母亲重病,最后不治身亡,只因为付不起高昂的医药费,我和父亲眼睁睁的看着她一天一天的被病痛折磨而去。”
“我父亲也身体一日不如一日,但是还是四处借钱捡破烂赚钱,来供我上学。”
祁玉说着,忽然顿了一下,认真的看向顾南问道:“你能体会到那种在金钱面前无能为力的感觉吗?”
顾南愣住,继而摇摇头。
她好像,还真的没体会过。
祁玉嗤笑一声,也不知道在笑谁:“你们这些养尊处优的人怎么会懂我的感受,你们根本不明白,那种一穷二白的滋味。”
“所以,这就是你与何老师金钱交易的理由?”顾南看不出什么情绪的问道。
“是又如何?”祁玉忽然间唇角扯了一个意味不明的笑,莫名的有些渗人。
顾南也笑了,笑的同样的意味深长:“不如何。”
相对无言,两个人静静的对视,像是一场无声的对峙。
许久,顾南又问道:“你不是同性恋,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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