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苍羽端起酒来,只见杯中酒水浑浊,表面上飘着一层米黄色的稠浆,他轻轻抿了一口,就觉得入口清凉,微微发甜,酒香浓郁,还有股淡淡的米香,忍不住说道:“这酒和我们辽东的高粱酒可真不同,味道香甜,真是好喝。”而后仰头一饮而尽。
秦苍羽仰头吃酒,却不知此刻侍凤偷偷冲姜老汉递了个眼色,轻轻点了点头,姜老汉也微微点了点头。
这时秦苍羽一杯饮尽,抹了抹嘴,就觉得一道冰线直流到肚中,唇齿留香,说不出的快活惬意,忍不住说道:“真是好酒。”
这时姜老汉赶紧又端起酒壶,给秦苍羽又满上一杯,说道:“秦义士觉得好就多饮几杯,来吃菜。”
秦苍羽用筷子夹起一口菜来,吃到口中,嚼了两口,眉头却是一皱,就觉得清淡无味,似乎只是清炒,没有放任何盐巴调料一般,他又夹了其他几盘菜,都是一般,似乎都没有放盐一样,虽然菜肉新鲜,但是却如同嚼蜡,没有味道。
不过他见侍凤满面通红,也不好意思询问,而姜老汉又不停的敬酒,秦苍羽不知不觉间,没有吃几口菜,一壶冰凉的米酒反而被他都吃了。
这米酒虽然香甜可口,不似辽东的高粱烧火辣干冽,但是后劲极大,秦苍羽不知道这米酒的厉害,不一会酒劲上来,就觉得头晕眼花,不住摇头,昏昏欲睡。
姜老汉这时又劝了几杯,而后冲侍凤一使眼色,侍凤这才上前架起秦苍羽,口中说道:“恩公,你怎么了?想是醉了,待我服你去后面歇息吧。”
秦苍羽虽然心中清醒,隐隐觉得似乎有些不对,但是怎奈此刻手脚无力,想说话也说不清楚,只是兀自嘴里咕哝着什么,被侍凤轻轻扶起,往酒坊后院而来。
侍凤扶着秦苍羽,到了后院一处屋舍,进了屋子,先将秦苍羽放在床上,而后轻轻褪去秦苍羽的鞋子,又将秦苍羽上身衣服脱去,这才站起身来,望着秦苍羽的裸露的身体,俏脸发烧,若有所思。
秦苍羽虽然不胜酒力,但是心中却还算清醒,知道自己被侍凤扶到床上,而后就觉得一双温软的双手将自己的衣衫褪下,他觉得有些不妥,不过此刻头脑昏沉,四肢无力,想要拒绝却抬不起手来,想要说话,只是嘴里嘟囔了几声自己也听不懂的话语,昏昏沉沉倒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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