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大猷叹了口气,抱起赤哥儿,放回主房床上,盖上被褥,自己将两张太师椅相对放好,轻轻一跃,横躺在当中,就此睡去。
一夜无话,次日天明。赤哥儿在后府花园安葬了喜塔腊和弟弟。
周围街坊昨夜听得卫府厮杀,均吓得家家闭户。此时天色大明,几个胆大的年轻人随着建州卫里正匆匆从门外进来,看到满地尸体,不禁人人恻然。
赤哥儿看到里正进来,哭喊道:“吴大叔,我家人都死完了。”
吴里正唉了一声,转向俞大猷,问道:“敢问您是?”
俞大猷说道:“老夫俞大猷,你是此地里正?”
吴里正问道:“正是,您老就是右府都督俞志辅?”
俞大猷道:“正是老夫。”
吴里正赶紧跪倒,说道:“不知大人到此,死罪死罪。”
俞大猷眉头一皱,说道:“切勿多礼,你且起身,老夫现在要事在身,此地后事你权且料理,之后封闭府门,日后自有人理会。”
吴里正点头称是。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