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苍羽却道:“大哥,你我虽已经是生死弟兄,但毕竟我和三弟未拜入词宗先生门下,我曾流落江湖,江湖上门派森严,你不经师命,轻易传授,如让词宗先生知道,恐怕不好吧。”
李如松笑道:“无妨无妨,每日所学,我就在功业楼练习,至于你们看没看到,那我就管不了,这样师父总不能说我擅自传艺了吧。其实我本应该求师伯师父收你们为弟子的,但是师伯师父都已立下誓言,不再收徒,不然我们三个一脉相承,该是多好啊。”
秦苍羽听闻说道:“大哥如此,小弟已经感激不尽了,自是自身无缘,难得词宗先生指教,大哥也莫要为此伤神了。”
当下三人约定,明日午后共聚功业楼,李如松赤哥儿回府,临行分别,赤哥儿说道:“二哥,下次我定会胜你。”秦苍羽说道:“三弟,那可未必啊。”
待李如松赤哥儿走后,便一人回到尤家铁匠铺,并未告诉尤铁匠三人结义之事,只是说今后午时之后,李如松相邀同去功业楼习武,询问店里如果有活,自己上午赶出来。
尤铁匠此时得了皇封敕书,已经有个蒙古村子来全款预付订购了一批马掌铁,整整五十两纹银。
因为此事皆是秦苍羽救了李如松而起,尤铁匠便说道:“你就去吧孩子,如今有了皇封敕书,生意兴隆了,我就打算顾上两个伙计,今后你也不用这么辛苦地砍柴打铁,你好生习练,练好能从军立功,报效国家。日后也能博个荣华富贵,封妻荫子。岂不比跟老汉我一辈子打铁有出息的多,老头子我存些钱,日后再给你娶上一房媳妇,也不枉你跟老头子这多年的辛苦。”
秦苍羽脸上微红,说道:“我从小孤身一人,要不是尤老爹收留,早已不知饿死何地了,老爹如此厚爱,苍羽心下明白,娶媳妇还早,我只愿将来如有出息,能让老爹过上舒服些的日子,能为老爹养老送终,就不枉今世为人了。”
到了晚间,秦苍羽帮着尤铁匠将铺子打烊,两人吃了晚饭,这铁匠铺前面是打铁的店面,后面是两间小房,秦苍羽一间,尤铁匠一间,再往后是个院子,里面并无树木,只是墙角处堆着一些柴草。
秦苍羽回到自己屋里,细细琢磨这两天所经历的,也为自己遇上两个如此投缘的兄弟而高兴,想到日后就能在功业楼习武,更是异常兴奋。
自己虽然有些力气,但是武功招式莫说李如松,就是和赤哥儿比还尚有不足,以后每月比试,买酒请客倒是无妨,只是如果每次都输了,岂不是脸上无光,我定要勤加苦练才是,反正现在精神尚好,不如我在院子里练上一会再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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