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哥儿此时刚好把一块松仁桂花糖放到嘴里嚼着,极为香甜可口,而且一点也不齁腻,听闻李如松此话,一口没忍住,扑的喷了出来,赤哥儿慌忙一捂嘴,扶着桌子笑了起来。
李如桐闻言双脸一红,又见赤哥儿看了笑话,用手一指,又气又急说道:“松哥哥,你看我不告诉爹娘去,让他们撕了你的嘴。”又不忘瞪了赤哥儿一眼说道:“你就跟着这个坏蛋吧,看我以后怎么收拾你。”然后二话不说,推开窗子,跳了出去,扬长而去。
赤哥儿赶紧问道:“松哥哥,桐姐姐真生气了?这要告诉额娘姨丈,你不是又要受罚吗?”
李如松笑着说道:“放心弟弟,桐妹妹给我偷送吃的来的,他怎么会告诉爹娘这里发生的事情呢?此时天晚,虽是妹妹,也不好留在此地时间久了。我这才气走她,时候不早了,弟弟也赶紧回去,被人觉察了我就又要连累你了,这糖果点心你拿回去吃吧,如果喜欢,我就让厨下给你多做一些。”
两人既然已经亲如兄弟,赤哥儿也就不再和李如松客气,装了糖果,收拾好食盒,踩着凳子上了窗户,说道:“松哥莫忘了,三日后你带我一起去找秦苍羽啊。”
李如松点头说道:“放心,你我兄弟之约,定不会忘。弟弟回去时西门出去,直走就到了你的院子,路上留意,莫要再失了道路,着了风寒。”
赤哥儿这才跳下窗户,走入夜色之中。
李如松关了窗子,此时肚子已经吃饱,又和赤哥儿抛心置腹,一扫之前的沮丧,胸中豪气万千,来到书桌后,提笔写下:赠弟诗,略微思索后继续写下:“星冷广寒高,飞驹夜隐刀。弓弯箭透月,刃落血滴袍。”读了两遍,微微点头,然后扔笔吹灯,往床榻上一跃,就此睡去。
此时屋外院子里静悄悄的,寒冷的月光洒在青松上,印的松针发出银白色的光芒。而在院落一角的阴影处,一人低声笑道:“呵呵,看来此事已成,也不枉师兄他老人家远走建州一场辛苦。他日松儿坐镇关宁,赤哥儿一统女真,鞑靼自此不敢犯兵,此可保我大明北疆三十年无有战事。”
只听另一个低沉尖细的声音响起:“引城兄,希望真能如你所言,可保我大明北疆自此安宁。”
三日瞬间而过,李如松禁足已满。赤哥儿伤口已经结痂,日常活动已无大碍,便早早起来,跑到李如松房前,前日晚间下人已早将房门的锁头撤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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