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玉银听闻贺天熊如此说道,心中不亚于吃了龙肝凤胆一般,说道:“师父,莫要如此,师姐在我心中就是神仙一般的人物,小银子出身低微,只求能常常伴在师父师姐身边就心满意足了,真是不敢有丝毫觊觎之心,无论师父如何,小银子定然追随在您身边。”
贺天熊叹道:“好,好孩子。为师当初真是错看了你了。”
这时程玉银却说道:“师父,只是有一事,弟子我实在不明,我们白莲青子堂与官府素无瓜葛,为何当初要帮建州卫递送东西?如今帮了建州卫那个臭小子,现在恩将仇报,与我们为敌,官府都是白眼狼,早知道当初师父就不该帮忙。”
贺天熊说道:“此事是当初建州新主尼堪外兰所托,青子堂久在辽东经营,教里教徒多有女真族人,因此为师和尼堪外兰早有交情,他托人送来锦盒央烦为师,为师怎能拒绝?”
程玉银奇道:“尼堪外兰?这倒奇了,有传闻说建州卫指挥使塔克世和他爹觉安昌不就是尼堪外兰杀死的吗?而且也有传言建州卫满门也是尼堪外兰派阎罗门所灭,怎地他又央烦师父代送物品给建州卫呢?”
贺天熊摇了摇头,说道:“这为师也不知道,官府之间,关系复杂,看似矛盾,但必然有其内在的原因,为师只是受人所托运送物品而已,至于内幕如何,真的是一概不知。”
程玉银摇了摇头说道:“唉,我们青子堂遭此大难,看来今后还是莫要和管家扯上关系的好,过了今晚,师父带我和师姐远走他乡,今后再不过问世事,远远离开这是非,也省的烦心。”
贺天熊叹了口气,摇了摇头,不再言语。
走了一会儿,贺天熊失血不止,脚下虚脱,程玉银半扶半抱,竟然也走到了谭玉林藏身的山洞不远,两人看到山洞,程玉银就想将师父先留在洞里休息,而后自己寻了师姐,再一同逃命。
谁知正往洞口走去,突然从前面跳出一人,手握长剑,两人均是吓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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