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那么容易吗？如果真有那么简单，早在五年前我就得手了，现在最重要的是大法官究竟怎么看待这件事情……等等，你是说？”

        “眼下不就正好有件事能提一提吗？”桑特说完身体就后撤，绕道桌子另一头开始拨弄那里的文件夹。

        局长闻言，眯眯双眼，本来就小的眼睛，一眯就更加看不见了，他走到自己的办公椅前，一屁股坐下，开始在心里打起了小九九。

        “局长虽说五年前失了手，但是这五年来从来没有停止过筹备。况且千里之堤溃于蚁穴，事不在大小，而是在量上。每一个问题都有它的价值，既然现在不能捅个大篓子，那我们就慢慢累积些麻烦给他，再坚固的堡垒总有垮的一天，只需要等待一个时机……”

        局长摆摆手：“这些你不用说，我自己也有自己的考量。问题是就算我们能把责任推一部分给对面，但是文件还是从我们手上丢的，这个过错我们怎么都不能否认。”

        “说到那个文件，我倒觉得失去的不如得到的多。”啪一声，文件夹被合上。

        “怎么说？”

        “我在兔子舞步里发现了一个人，他提醒了我。”

        “提醒你？你居然还有事情需要提醒吗？”

        “是的，他勾起了我对于往事的记忆，也多亏他……”桑特垂睫，一直布满冰霜的眼睛中，少有的，浮起了一丝笑意，“让我意识到，是时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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