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更让人不爽了。”珊莎看看她的,再看看千千的,说,“话说你,不弄点好用点的胸衣吗?万年棉布……弄得我都拿不准你的罩杯了。”
“其他的不舒服。”而且弄得太招眼了,不喜欢。
“行吧,我去找大一号的礼服。”珊莎拿着衣架摇摇晃晃的走了,其实心情看起来不错,文千千从不点破她从打扮自己中获得极大快乐这件事,反正珊莎不会承认的,只会说千千总麻烦她,对对,就用哪种舔酸奶盖子的语气,嫌弃舔盖子穷酸又觉得爽的语气。
又想了好几种珊莎挖苦自己时的语气和表情,文千千选择无所畏惧地继续神游。百年庆……真是恶心,明明不想人们接触真相,又大张旗鼓的摆出悲悯的模样去大肆操办这场祭典,果然这种就是政治吧?不过文千千也没有证据指出当权者就是在封锁信息,但是明明自己已经是个成年人,但是检索出的资料却和十岁时搜索到的别无二致。
其中隔了整整十年多,可能吗?可能的,只要有人加以引导,让学者们把接触“大震荡”和不幸联系起来,再加上那个《信约》明里暗里,威逼利诱……人这种生物呢,越安定就越想继续安定下去,即使是最清高的学者,也不代表他能无视周围人追求安定的愿望去触这个霉头……
没有谁离开谁不能活。
咦,那如果是梁启朝呢?突然间,某人就想起了休息期间绝对不想想起的人。那天还饭兜时他在写的东西——职称什么什么的,文千千开始极力挖掘着那一刻印在自己脑内的那一幅图片,满满的,那图就从水下浮现出来,虽然有的字眼是模糊的,但是不妨碍文千千靠它来推断自己想要的答案。
亲,那个应该就是亲属两个字吧,这两个字后面跟着的是……这个笔划的形状是——无?没有亲人,未婚,估计连女朋友都没有。对人冷淡,和老同学(除了“倒贴的”瓦尔基里)基本是老死不相往来,甚至发出了“没有我也绝不会影响到你们,我已经安排好了”的这种冷情宣言的家伙来触这个霉头的话……
哎呀,不对,说不定其实他早就……想到这,文千千就有点坐不住。
“干嘛……你这么喜欢这一件吗?”珊莎正在打理着文千千的头发,手下的毛发并不好打理,加上它的主人又在动个不停,于是她把头花随意一别,低下头想去看看文千千,然后就看到了百年难得一见的,属于文千千极度想“搞事”时才会展现的表情,一个节能生活模式的人想搞事的时候……估计是惊天地泣鬼神的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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