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头被拍了一记，梁启朝说：“不过你不说也没什么，你母亲估计已经猜得七七八八了。以前我们见面的时候，我有这种感觉。”

        “哦。”

        看上去反应并不大？梁启朝睁大双眼，然后他想到了另一种可能——文千千该不会是怕父亲吧？

        她的父亲……梁启朝开始回忆平时看的新闻，在心里塑造一个纽斯顿秘书长的形象：严肃，不苟言笑，说话中气很足，工作狂，经常到处走，上新闻。

        突然间他表情变得古怪起来，看上去似笑非笑的。文千千正低头抵着桌子，看着对方的后脑勺，他忍不住挪了一下，不动声色地拉开两人的距离。

        “咳咳，好了，我们该走了。”

        将头从桌子上抬起，文千千突然拉着他说：“王亚有没有职工保险什么的？他有没有和你提起医生是怎么和他说的？”

        “嗯？他不是和你要好么？怎么，没和你说？”心里觉得王亚肯定是想要瞒着所有人，其中肯定有蹊跷，然后他联想了之前文千千问工资的事，心下了然，说：“有，我还没有差劲到不给员工保险的地步……何况王亚拥有一点点本研究所的股份。”

        文千千眼睛一亮，说：“股份？居然待遇这么好？”

        “这个待遇只有他有，你别想太多，这个不是员工福利。”梁启朝捂住嘴，突然后悔自己说出了这件事——要是文千千猛地拔高对自己的评价，会变得更加烦。

        然后他就撞上了对方一个疑似老母亲一样的慈爱微笑，一个恶寒从脚打到头，立刻解释道：“我说了你不用想太多，只不过是我看他没有家人，不想自己的学生混得太过凄惨，拉我的面子，被别人说我苛待学生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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