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少锋招招手,说:“好了,出去谈工作,别玩了。”
傅嶒里用手点点那个金属把手说:“这个,我还挺想试一试,一会你教我用。”
“知道了,出来。”说完步少锋就转身往客厅走去。
这个房间里只有三张凳子,还都在房间里,步少锋想了想,脚尖一转,进了自己的房间。傅嶒里跟着他,探头探脑地也跟着进去了。
指指那张椅子,步少锋一屁股坐在了自己的床上。
然而傅嶒里对那个凳子没有兴趣,跟着也坐在了床上,在步少锋的身边。他拍拍这铁架床,看上去颇有兴趣,还仰躺着感受了一番。
“你还在部队的时候,睡的也是这种床吧?看上去方方正正的,真老土。躺着也硬梆梆的……喂,少峰,你躺在这上面就不会觉得屁股上的旧伤隐隐作痛吗?”毫不客气地评价着这个床的外表和品质,但是傅嶒里双眼亮晶晶的,明显对这床颇有兴趣。
“你不会也要说什么一会也要睡一觉试试的话吧?”
“有什么不可以,又不只有这一张床,你嫌和我挤一张不舒服的话,我就睡上面那张。”傅嶒里抬起手,指指上面,笑着说,“这叫……舍友,对!”
傅嶒里父母一直秉承贵族教育的理念,从来没有给他灌输过任何“共用”的概念,从小就是独立的房间,独立的床。上学后也自己在外面住小套间,所以对于宿舍、舍友这种概念感到新奇,不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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