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下面不是还没打扫……”

        “别问了！快去！”梁启朝压低声音吼道，从对方压抑的声音中，瓦尔基里意识到——出事了。

        快速穿好衣服，他就冲出了自己的工作室。

        “嘛，反正要等，不如坐下来等怎么样？”身后，程颐拍拍身边的凳子，说着想从兜里掏烟盒，然后他手一顿，“哎呀，不好，忘记这里不能吸烟了。”

        “你，到底在想什么。”梁启朝一步步走到程颐面前，居高临下地打量这个坐着的男人，“我不信你什么都不知道。”

        一摊手，程颐无奈道：“我当然知道什么，但是我知道的东西不已经在你手里了吗？”

        “你说这个？”梁启朝抛着手里的小方块，一把碾碎，说：“哼……但是不止，你肯定还有别的东西瞒着我。”

        “的确，我能瞒你非常多的东西，但是那些都和你没关系，”程颐伸手拿起茶杯，“难不成梁所长对我的所有的秘密都感兴趣吗？抱歉，作为同行，签了保密协议的我可一个字也不能说。”

        “但是你却来刺探身为同行的我的秘密吗？有够双标。”

        程颐翘起握着茶杯的手的食指，指指梁启朝说：“没有守住秘密，那是你的失败，而不是我的过错，明白吗？后辈。”

        “意思是，如果我以牙还牙的话，你也无话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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