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长,您要不要也用担架?”那个男生问,他当时也在场,亲眼看到自家所长被手腕粗的管子抽飞。
梁启朝试着挪动自己的脚,发现右腰也有一定程度的麻痹感,所以他问:“还有多吗?”
男生点点头,然后朝一边的同伴招手。另一个担架被牵过来了,因为右边疼痛难忍,他只能在手下的搀扶下慢慢挪上去,侧身躺着。
“其他员工都安排到公立医院去,我和她交给齐医生。”员工点点头,将牵引绳交给朋友,急匆匆跑上去联系人去了。
齐医生是谁?可就是上一回麻烦过的那一个老同学。
本来他已经临近下班时间,谁知一个小年轻打来一通电话,他就知道自己早点下班的心愿又泡汤了。
“真是的,这是第几次你凄凄惨惨的进我的医务室?”看着担架上那人,齐医生无奈地摇头,“这一回你还把小恩人拖下水了?”
他走到梁启朝身侧,问:“这次是怎么回事?”
“精神检测装置出问题了,”周围除了医生没有被人,梁启朝说话都带上了抽气声,“我的右肩被炸裂的管道打了。”
齐医生伸手轻轻按压几点,就听到对方嘶嘶低叫,大概知道损伤的面积,他说:“我给你打一针镇痛剂,然后先去做个扫描吧。那她是什么情况?”
“她当时在精神检测器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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