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叫我别整天牵动右肩。”
“我tm有问你怎么样吗?”
才几天,这人态度怎么变成这样,梁启朝有点委屈:“医生说没异常,等她自己醒。”
“能不能醒还不知道呢,呵。”
梁启朝继续默默整理自己的文件,接下来的数十分钟里,病房都在一种极为尴尬的沉默中。
手头文件整理得差不多了,梁启朝轻咳一声,引得正在给文千千做手臂穴道刺激的瓦尔基里抬起头,“干什么?”他问。
“我有事要问你。”梁启朝也不管对方语气如何,他用回平时严厉又公事公办的语气,提醒对方接下来的话题不能被情绪影响。
瓦尔听出来了,他放下文千千的手,又端详了她的脸几眼。很可惜,他的穴道刺激法似乎没起什么作用。他走到梁启朝床边,拉过椅子坐下,等待对方开口询问。
“那几天你去哪了?”梁启朝问。
“我去调查文千千的事情了。”这没什么好隐瞒的,瓦尔基里如实回答。
“是什么重要的事情,让你就算付出让我们前功尽弃的代价也要调查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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