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差一点点,千千,加油……还差一点点……我倒数给你听?十……九……八……】
瓦尔基里每报一个数字,文千千就像是回应,还是给自己打气一样,哼一声。到报最后五下的时候,她开始用脚跟蹬床,这是快要忍到极限了。
瓦尔基里见状,顾不得什么倒数了,【五四三二一!】他加速将记忆体牵过去,贴上文千千的那块空缺。
【咿!!!!】在接触的那一瞬间,文千千就像被通电了一样,剧烈颤抖起来,原本的哼哼声一下拉高,变成一声惊叫。
【啊,过敏,压住她!】兔子眼疾手快,一下抓牢了文千千想要松开的手。
左手也松开了瓦尔基里的衣服,向自己的胸口伸去,非常用力地抓挠起来,看上去就像是要刮开自己的胸脯一样。瓦尔基里立刻将那个手抓住,强行压下,按着开始挣扎的文千千,问:【这是过激过敏了吗?】
【不是很严重的那种,我们把她压好,挺过去就行了。】
痒,又痒又恶心,还痛……像是在骨髓里?心脏里?还是更深的地方?文千千恨不得用点什么东西把那块发痒的,不知在哪里的东西找出来,然后挖掉。可是自己的手脚都被死死压住,动弹不得。
她用仅剩的一点理智,不断告诫自己,那是朋友,是在帮助自己,而不是当时……
咦?什么当时?她愣了一下,再次陷入与痛苦搏斗的旋涡中,无法仔细思考。
过了一会,虽然这个一会对于在场的三人像是过了一整天一样长,文千千总算平静下来了,她躺下,伸手轻轻摸着瓦尔基里的脸——那脸上被她抓了一条痕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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