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流星是特殊的,我想问问到底是哪里特殊?”
“它的程序里可能没有植入铁律,所以撒谎起来一点违和感都没有的。”
说不定只是植入了一个宽松版的铁律?当年关仑身上的也是,要求了对主人的绝对忠诚和守护,但是对他人要求可就没这么高了。就连q也是,假设有人想要害她的话,二话不说就能进行攻击,一言不合就自爆的。
但是文千千可不能直接和步少锋说这些,她又不傻,给人工智能和机器人们植入宽松的,被改写过的铁律程序是违法的。在技术圈里是个不能说,只能偷偷摸摸做的公开型秘密,估计步少锋知道这个,但是就是不能挑开来讲,不然对方追问自己是怎么知道的怎么办?所以她挠挠头,苦着脸说:“听上去流星的主人是个浪漫主义的家伙呢。”
本来心里就挺苦的,所以她的演技没有遭到怀疑,步少锋说:“让艺术家掌握技术,或者技术人员产生过度感性的想法,都是危险的。你还没有和我说说为什么被盯上呢。”
这个问题看起来是躲不过去了,文千千想着,在她的猜测中,流星可能是被自己记忆里的什么东西吸引了,不然怎么会恰好在她想要找回记忆的时候,跑过来见她呢?但是这件事文千千不能和步少锋直说,她不想让对方知道自己寻找缺失记忆的事。既然如此,不如想办法将对方的思维方向引导到对自己有利的状态,含糊地说点什么,也好过沉默。
“怎么,想不出来吗?那也没关系的。”步少锋本就没抱什么期待,这小丫头看上去就是迷迷糊糊弄不清事情的类型,他温和地说:“假如流星对你的兴趣过大,在抓住它后,我会在记录里加上这一条,这样也能加大判决所的人对于处理掉流星的决心,将它销毁后,你也……”
哎?文千千愣了一下,怎么搞得好像自己成了通过销毁决议的砝码了?她明明……可是怎么看这件事,流星被捉住后下场都不会好了。这样真的好吗?
将脑内一下子变得杂乱的想法挥开,她说:“也不是没有推测过自己到底是哪里吸引了她的注意,我想了一段时间,最后猜测这会不会和我童年的经历有点关系呢?”话,半真半假的说最好了。
“什么童年经历?”步少锋伸出去拿饭盒的手一顿,又缩回怀里放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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