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她依旧是很爱自己的家人的,只不过是真的没办法用自己的身体醒来。】
兔子摆动了一下自己的耳朵,没有作答。
门开了,先进来的是文千千的父亲,他走到自己女儿的床边,蹲下来,轻轻抚摸着女儿的头发。
瓦尔基里看到从视线的底端伸出了一只半透明的小手,灵体化的小姑娘似乎想回应自己父亲的抚摸,将手伸向对方的头。但是她的“抚摸方式”就调皮多了,只见她伸出两只手指,轻轻地一下一下揪着父亲头顶的那一搓翘发,然后闷闷地偷笑。
【果然还是皮。】虽然心里挺难受,但是瓦尔基里依旧被这个小动作逗乐了。
文千千的父亲并不是完全感觉不到对方的动作,他抬手抓抓头发,似乎觉得头顶有点痒,文千千伸手去揪他鬓边的发尖,他又抓了抓脑侧。
她又玩了几回才将手缩回来,她的父亲一脸疑惑,他低头闻着自己抓过头发的手,似乎想从上面嗅到点什么。
瓦尔基里心想,这位老兄是不是以为自己是太久没有洗过头发了,所以头皮痒?
但是他没有从手上嗅到什么,所以看起来有些疑惑。不过这个疑惑没有持续很久,妻子推门而入打断了他。
【嘿,你在这里。】文女士推开门,靠在门边打招呼道。
他从床边站起来,说:【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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