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行器飞快地穿梭,虽然兔子不能准确定位常月本人的位置,但是找个端口还是易如反掌。常月的酒馆虽然也做了隐蔽,避免不懂事的人随随便便就闯进去,但是兔子可是管理员,这种隐蔽对于她来说等于不存在。
很快,他们就停在了一个空地前,只消兔子打个响指,那个酒馆就自己冒出来了。
【啧啧,你这是直接扒了人家的伪装……不怕里面的员工过激反应?】
兔子不以为然:【你以为他们是傻的,估计在我靠近的时候,就知道是什么身份的人要上门了。】
果然如她所说,在兔子收飞行器的这段时间里,这酒馆纹丝不动,既没有开启外部防御,也没有人从里面冲出来。明明这点时间里,他们就能做很多事了,但是现在却安静得很。
也可能是在观望情况吧,他们都是一群非常谨慎的家伙。
掀开门帘进去,还是那个昏暗的房间,那个一直在擦拭酒杯的酒保,兔子带头走上去坐好,说:【琴酒,谢谢。】
酒保放下酒杯,转身取酒去了,在对方忙活的时候,兔子伸手到自己的身后像是在掏这什么,但是在瓦尔基里的角度看去,她就只是在掏空气。
过了一会儿,酒过来了,而兔子的爪子也一握拳,似乎抓到了什么。
瓦尔基里收回视线,他拿起酒杯喝酒,静静等待兔子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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