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缠着绷带的男人正坐在卡座里,手上抛着一个亮晶晶的东西,随着动作一闪一闪的。
他们进去后,熊先生没有跟着,而是在通道里就关上了门。
【嗯?一个熟客和一个贵客,最近我这里真是热闹得很。】常月抛东西的动作停下了,他转过来笑眯眯地说,瓦尔基里看清了,对方手上那个东西正好就是兔子塞过去的金属片。
就不知道常月或者常月的手下有没有谁打开过了。
兔子大喇喇的径直走过去,坐在常月对面,瓦尔基里跟着坐在她身边。
常月拈着那个金属小片儿,笑嘻嘻地说:【这个东西真是有趣了,我拿到后就像看看是谁做的,】他扫了瓦尔基里一眼,一张笑脸上看不出到底是否生气,【既然上面已经有了个很明显的标记,那我想这不是牧师你做的吧?】说完他将视线落在兔子身上,笑笑不说话。
兔子抱着自己的双臂,仰头【是我做出来的,这样的东西一点难度都没有。话说你就不问问我为什么这样做吗?】
【嗯,我想想,】常月将金属片搁在桌上,一只手撑着下巴,做出一副深思的模样,缓缓道:【平时如果有人给我送礼的话,一定是有求于我,我看这礼物这么珍贵,又这么精巧,我想对方要求的事儿一定不小。】
【那你是拆了礼物了?】
【怎么说好呢,拆礼物这种事,肯定是要听听对方所求的事是什么,再做决定呀。】常月眨了一下那只露出来的眼睛,笑着说。
兔子心想:这人表现得如此平静,不好说他到底有没有打开金属片里的内容,若是一般人早就慌了,毕竟里面那东西只要不停下,每秒钟都在制造近乎惨烈的损失。她皱眉,这人果真如同传言那般的不好对付,真是能装。
【那我就直接说了自己的来意,免得我们还互相猜谜猜上一会儿,浪费时间。】兔子将一只爪子放在桌子上,看似无意地轻轻用指甲划着桌面,【我来这里不是问情报的,而是要问一个刚来过不久的客户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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