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虎式动了,它举起的爪子一下挑断了彼此之间绷着的那根弦,先行发动了扑击。
同时瓦尔基里这边感觉浑身松了下来,他听到自己的关节在哒哒作响,他也展开了行动,但是不是对冲,他又不是那种会被热血冲昏脑袋的毛头小子了。
之间他向右边伸出手去,然后在对方大张的口掀起的腥风刮上脸之前,身子一缩然后一弹,被无形的锁链扯到了左边的墙壁上。脚底出现四五根锁链深深扎进墙壁中,让他能脱离重力的控制,蹲在墙上。
你打算怎么办?
不怎么办,见招拆招,看机会抢卡片。
对话间,他就已经在前面上躲开了几波对方喷来的霜气。
【啧。】自己的锁链蹭上了一点点冰凉的霜气后,瞬间被冻得梆硬,他立刻取消掉那一段,重新生成新的锁链。
瓦尔基里总算体会了一把什么叫“动态视力不好,靠直觉和听觉进行攻击”了,虽然好几次自己用锁链进行长距离跳跃的时候,虎式的眼睛并没有捕捉到他,但是攻击总是迟了半秒到来,他不得不保持运动的状态。
差不多了,他感觉自己已经将对方的攻击模式看得差不多。这只虎式喜欢在跳跃起来后做扑击,紧跟着他移动的方向做挥击打,然后再是远距离的霜气攻击。他当然也不是一味的躲避,时不时会尝试用尖锐的锁链末端想去攻击对方的另一只眼睛,只不过他的尝试要不是被霜气冻住,就是被躲开了。
你就这样一直消耗它,拉开距离让它使用霜气!兔子说道,这样它就没有闲工夫去修复自己的另一只眼睛了,我想办法切了它的尾巴!
尾巴?为什么?瓦尔基里正被锁链抛到空中。位于虎式的侧边,他看向自己一直没有注意的虎式的尾部,看上去没什么特别。
那里是……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