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印象,那时候我五岁,我的父亲……那时候苏埃尔特皇都方面已经知道有外人打算渗透进来,所以成立了专门清洗敌对势力潜伏者的组织。】瓦尔基里垂睫。
文千千看了瓦尔基里一眼,在那一瞬间,她总觉得对方的气息不是很对劲。
【哦吼看来你小子记性不错。没错,现在所有的记录上都没有,但是苏埃尔特当时并不是完全没有防范的。正是新老皇帝交替的时刻,晨曦教廷的教皇那时可是手抓大权,隐隐还有压过新皇帝的势头,已经不断靠近权力巅峰的他只差一手就能完全控制住教廷和皇族,当然不愿意在这种时候,国内还有别的人搞小动作,所以这个残暴的家伙决定要暗地里使用暴力肃清。】说着兔子举起大拇指,在脖子上一划。
瓦尔基里看上去有些许不耐烦,他打断道:【这些我都清楚,可这和文千千记忆中的那栋建筑有什么关系呢?】
兔子摇摇手指,啧啧几声说道:【你别急啊,我这是在和小千千科普呢。】
两人同时看向文千千,之间她听得津津有味的,看他们都转过头来,连连点头说:【继续,别停。】
讲述隐秘又血腥的往事,到了她嘴里,弄得像是哪里的三流八卦一样。
兔子无奈地笑笑,继续讲述这间秘密往事。
晨曦教廷是当年那起恶性人体试验的主推手,一边想要压制住新皇帝的势力,一边做着不可告人的实验,还要将国内的外来者全部肃清出去,可见旧教教皇是一个怎么样的人。
所以没有多久,本来聚集在城市的密探们只好切断了好不容易搭上的信息网,四散到苏埃尔特的各地,有幸运又自信的,依旧潜伏在前线,而那些实力不算强大的人则退到城郊、乡村和森林部落,过了好一段隐士的生活。
而那些被安插在各地的特种战士们发现一夜之间自己就和组织失去了联系,只能老实在原地待命,运气不好的就被肃清部队揪出来带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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