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长的通道非常安静,他一扇扇门检查过去,发现没有一扇是可以打开的,都需要通关的秘钥。
这就有意思了,这个门是本来在记忆中就是锁的,还是说是后来被锁上的?无论如何,他应该快点找到这栋建筑的主管门卡,就算没有全通的主管门卡,普通员工门卡也好。
一边走着,他一边默默记下自己打不开的门的门号,等拿到新的门卡时自己能立刻想起是那是属于哪扇门的。
【嘶……呼……】感觉空气越来越冷了,瓦尔基里提起警惕心,他或许在慢慢靠近那只带冰霜的乙型。
一路上,他又驱赶了好几波丙型,但是依旧没有看到那只冰霜乙型,假如它拥有这么大的爪子的话,体型不会小,应该不会错过才是。这里的空气已经冷到瓦尔基里开始觉得自己的锁链挥动起来有一些受阻。
已经很近了。
几分钟后,他看到了一扇敞开的大门,那门大小能让四个人并排同时进入,瓦尔基里看了看门牌,上面标着“会议1室”,这应该是个比较大的房间。
他刚想跨进门去,就听到了一些声响……
那是……喷气声?犹如夜里十米远除听着一台启动的轿车一样,瓦尔基里汗毛直立,他退回来,靠在墙上,将自己的手电筒关上了。
这么大声,只怕那个乙型就在里面,他抬头,便看到了门框边缘的那层白霜。
他探头想看清会议室里的情况,可是没有手电筒,里面又黑,瓦尔基里没办法看清楚那只乙型具体呆在哪里,只能听到那很缓慢的喷气声,在有节奏地响起。
兔子在脑海里说话了:听这声音,那家伙不会是在歇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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