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嗨！梁教授，好巧啊，你也来这里游泳？】一直被沉默地注视很不好受，所以文千千开口向对方打招呼。

        她看到对方飞快的撇了一下嘴角，冷着脸说：【皮这一下你可高兴？】

        送命题送命题，无论怎么答都是糟糕的答案，她现在应该做的是乖乖地不顶嘴、不瞪眼、不反抗。

        【现在装乖是不是迟太多了？】梁启朝松开了他撑住文千千的手，身体往后撤，开始拍自己被沾湿的胸口，可是早就湿透了，他皱着眉头停下了这个无用功，被另外一件事吸引了注意力。

        文千千伸手揪住了他的袖子，正扁着嘴瞅他。

        【看什么看？】梁启朝虽然比来时好多了，但是依旧处于气急败坏的状态中，他腾地站起来，看着自己被紧紧扯住的袖子，说：【撒手。】

        文千千用上了刚刚抱黑豹大腿的那股无赖劲儿，紧紧抓住，都把对方的袖子扯变形了，甚是加上了一只手，一起扯着。

        梁启朝张开嘴想骂人，但是他想了想，抿起嘴巴，看上去极力地在忍耐，半晌开口道：【你……起来。】语气冰冷，但是至少没有冒脏话。

        来的路上他无数次打破自己的原则，劈了啪啦的自已骂了不少句。

        文千千试了一下，虽然双腿没什么力，而且身上的能量也被寒冷带去不少，但就着梁启朝的手，她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走。】说完梁启朝就转身要走，但是手一沉他挪了一步就没能继续前进了，【干什么？】他说完话就将嘴咬得死紧，看上去快要忍不住了。

        文千千走了一两步，但是看上去颤颤巍巍的，走不稳，她也闹不清楚现在自己到底是在现实，还是依旧在梦里，寒冷和疼痛太过真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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