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出去住也好,这个村子里的事情太多了,你留在这对你也不好,只是妈和你爸都在这里过习惯了,老了也不会离开这个埋祖坟的地方了。”
“那也没事,我会每年都回来看你们,等你们老了我再搬回来住,时间久了村子里的人肯定也会理解的。”
宋腾的母亲含着泪点了点头,现在宋腾还很年轻,他根本不懂什么叫人言可畏,那些流言蜚语足够把一个人推上绝路。更不好会懂得有些事就好像是埋在地下的酒,埋的时间越长,后劲也就越大,但是此时此刻他没有说什么,也没什么可以说,只希望离开村子宋腾可以好好的活下去。
接下来的几天里,一切都按照之前已经商议好的方案举行,一切都非常顺利可是就在下葬的那天却出了一些意外。抬棺材的一个人因为家里临时有事,村长只好临时换人。而抬棺材的人因为要和私人接触按照规矩必须要净身。意思就是提前三天或者四天去当地的土地庙或者菩萨庙上香,用香灰擦在自己的手上,回家再洗个澡。还要佩戴一些像是黑狗牙一样的辟邪的东西,所以又是耽搁了一些时间!
这些都处理完了葬礼就一直拖到了当天下午快要五点的时候,他们这才开始按照计划开始,等把棺材抬上山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下来,按照习俗来说很少有人会选择在晚上下葬,一般都是早晨阳气刚刚上升还微弱的时候去下葬。可是上了山以后村长一时又选不好下葬的地点,眼看林深蔽日,天已经黑下来了,阴气也逐渐上来了,四周的坟头都开始冒出一些星星点点的磷火。无奈之下,只好找了一个地势比较平坦的地方,准备挖坑下葬。四个壮汉一起挖土,还没挖几下就挖到一个大理石板,可是现在再找其他地方就太晚了。他们只好在石板旁边挖土把那石板取了出来扔在了旁边。又是往下挖了几下一个小伙子又挖出来一个非常古怪的铜器。村长看了以后说应该是陪葬品,大家就没太注意,现在看来是大有问题。
棺材用的是非常普通的松木,涂了一层清漆。四个壮汉拜过老人家牌位以后就站在了棺材的四个角,宋腾一家分别站在棺材的左右,前边是村长拿着宋腾自己剪好的黄纸钱,灯烛引路。
“落棺!”随着村长的一声拉着长音的吼声,打破了山上原本的寂静。哀乐声起,老人的棺木被推入坑内,宋腾落了第一把土以后,宋腾的妈妈和宋腾开始哭。其他人也就开始继续添土掩埋,只留下了一个坟包。
后山的树木非常茂密因为很少有人来所以现在已经是很不好走了,能看到的也就是人们经常上山埋葬故人走出的一条羊肠小道,尤其是下过雨之后极不好走。落棺盖土之后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谁都不愿意大晚上的在这坟堆旁边多逗留一刻,因此一行人并没有多做停留。只是烧了几把纸钱,便赶紧加快脚步准备下山。
走到半路上,队伍却突然停了下来,宋腾扶着妈妈差点撞上前面的人。
“怎么回事?”宋腾下意识的问出来,然后就看到最前面的村长举起右手让后边的人都停下。可是在送葬的路上不管是来还是走都不能停下,这在他们村子里认为是非常不吉利的,因此几乎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屏息静气。霎时间,周围都安静极了,就连风声虫鸣也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整个队伍都被一股不安的气氛所笼罩。
宋腾的母亲推开宋腾的手走上去和村长不知道说了些什么,村长又一挥手,队伍又走了起来。这时只见村长忽然用力的拍了拍自己的两个肩膀。宋腾曾经听说过,男人身上有三把火,走夜路的时候如果碰到什么东西就用力拍自己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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