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没有练过你一开始交给我的功法?”看着陈鱼跃的样子,大祭司当即就猜测出来。
“是啊,都说是老年人练的了,我怎么可能会去练!”虽然对大祭司一眼就看出来自己没有练过那功法有些吃惊,但他还是理所应当的说起来。
“难怪如此,你没有感受过这两个功法的不同之处,所以你不明白我说的什么。”如此,大祭司也算是明白了,点了点头接着说,“你应该也练一练,这样就能解答我的问题了。”
“等等,你是说,第二个功法你也已经参透了?”说者无意听者有心,陈鱼跃没听到大祭司前面的话就已经沉浸在惊讶中了,哪还能听到后面的建议?当即就矢口问出来。
要知道,这个功法就算是入门好几个月的弟子,在别人的指导下,想要参透都是件很困难的事情,现在在眼前这个老人,仅用了半小时,就独自一人完成了这个事情?
“参透?这个倒说不上,他还需要实践来结合一下,才能尽数了解。”大祭司不明白陈鱼跃如此惊讶的原因,在他看来,这种理论性的东西不应该看一遍就会了吗?重要的是实践才对。
“大祭司,你是不是真的没有学过任何功法啊?”眼前的情况不由的让陈鱼跃对大祭司的产生了怀疑,于是他紧盯着对方问了一声。
“当然是啊,我骗你干什么?”大祭司对于陈鱼跃的怀疑有些愠怒,当即反问道。
“不是不是,我就是奇怪,你这个领悟速度是不是有点太快了,我从来都没有看过像你这种第一次接触功法就迅速领悟的人。”陈鱼跃见大祭司有些生气,连忙摆手否认道,接着,才无奈的给他解释自己为什么会产生疑惑。
“从来没有?”
“从来没有!闻所未闻!”
“那这是怎么回事,难道老夫还是天赋异禀不成?”看着陈鱼跃坚定的回答,大祭司也变得疑惑了,不一会儿,又有些沾沾自喜的猜测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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