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朴灿烈不解地问道。
“刚刚那个女孩一说,我突然想起,你对我说过,你晚上听见房顶有瓦砾响对吧”凉冉柒说。
“是啊。”他说。
“可是,我看了这周围好几遍,根本没有可以立脚支撑的地方,这样的高度,若不是一个男人,就只能是一个较高的并且会轻功的女人能上来。”凉冉柒说。
“你的意思是,昨晚有人来过房顶”吴世勋说。
“据我的推断是这样,如果是个不会武功的男人,那么他踩在房顶的声音会很大,如果会武功,那么他就不会这么粗心大意地制造出声响引起我们注意,如果我猜的不错的话……应该是一个会轻功的女人。”凉冉柒说。
“可是你怎么知道她没有搬梯子什么的让自己上房顶”张艺兴说。
“府离应该就属木梯子最高,可是她半夜搬这么大的东西来未必太引人注目了吧?搬来和搬走都需要一定时间,她会冒这么大的险吗?”凉冉柒说。
“可她的目的是什么偷东西”吴世勋说。
“偷阿霜的挂饰,”凉冉柒说,“我们刚捡到这个腰饰,就有人想要来偷走,这个半夜来房顶的人,一定是跟陷害我们的人有关的人。”
“可是……她既然想陷害我们,为什么还要偷走呢不是放在我们手里,刚好可以叫边伯贤捉赃吗?”张艺兴说。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