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客厅内,逸阳真君坐在左手边,楚天霸坐在右手边,华封真君坐在主位之上,气氛怪异。
华封真君望着下手边的两队人马,眉头紧皱,旋即又舒展开来,他和逸阳真君相识于几十年前某次门派交流的宴会,当时两人只是在他人地引荐下简单地攀谈了几句,互道一声辛苦,根本谈不上交情,完全没有料到赫赫有名的逸阳真君会在这个时候来拜访,他不想就这样放楚天霸离开,但那个白发青年实力深不可测,这件事情恐怕也只能这样,至于徒孙梁玉成能走到哪一步,只能靠天意。
华封真君自诩算无遗策,很少会犯这么大的失误,气得他重重地哼了一声,意识到场合不对,又换上了一副笑脸:“逸阳真君大驾光临,寒舍蓬荜生辉,师弟有失远迎,请师兄见谅。”
逸阳真君轻易地察觉出对方身上灵力极速波动,知道华封真君刚刚经历过一场激烈的战斗,但既然对方没提,他也识趣地不会追问,抱拳笑道:“李某数十年未至飞云宗,此次陪同几个不成器的徒儿前来参加天选大会,想起多年前与贤弟一番交流令愚兄受益匪浅,一直念念不忘,奈何初至此地事务繁多,今日偶然得闲,就想来贤弟府中讨一杯水酒喝喝,不请自来,望贤弟恕罪。”
花花轿子人人抬,逸阳真君说得冠冕堂皇,华封真君虽不会当真,但面子总是要给,他笑道:“师兄多礼,你我二人几十年未曾相见,如今既然来了,师弟定当备好酒席,我们不醉不归。”
逸阳真君一抱拳:“好,那我今日就不要这张面皮,好好品尝一下师弟珍藏的好酒了——”说完这句话,他就像刚刚发现对面还坐着几个人一般吃惊道:“失礼了,这几位是——”
华封真君面色微沉,然后笑道:“他们是我一位远房亲戚的家属。”
楚天霸和孙龙因为强行破除华封真君布下的阵法,都受了或轻或重的伤,而元逸更是本身就患有极重的病,他们三人的组合坐在这里十分怪异,逸阳真君能够猜到刚刚就是他们与华封真君战斗,此刻几人在此安坐调息,想必也是华封真君的安排。
逸阳真君的目光从他们身上淡淡扫过,元婴期的楚天霸和筑基期的孙龙都没能让他的目光做过多停留,唯有那个白色头发的年轻人,让他感觉有些奇怪。他和华封真君一样,笃定这人身上没有半点灵力波动,却不知为何总能在对方身上感受到一股熟悉的气息,仿佛在哪里见过。
此时,站在逸阳真君身后的罗东同样注意到已经大变样的元逸,他端详良久,和身旁穿着红色衣服的妩媚女子小声嘀咕道:“师姐,我怎么看那个非主流那么眼熟,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他。”
赵无姬闻言轻笑,在罗东耳边嗔道:“那个人造型特别,如若见过肯定不会忘记,小师弟,你是不是改变取向了,不用害羞,想知道什么告诉姐姐,姐姐帮你去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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