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里,元逸不禁摇头,情之一字害死人,宁天恒为了与外人联姻棒打鸳鸯,最终导致宁琦玉香消玉殒,怪不得苏言要在邹公山门前立上宁姓者与狗不得入内的牌子,他不能直接报复宁家,也只能使用这样的法子来泄愤。
他本打算继续看下去,却忽然发现另一个细节,就这份资料的介绍上看,似乎所有麒麟公子都是经历过人生中最大的伤痛后才入主邹公山玄,不说苏言,上一代代麒麟公子林元书惨遭土匪灭门,第二代麒麟公子则更惨,父母家族反目,自己夹在裂缝中,在双方家族的追杀中苟且偷生,他不禁有些愕然,难道初代麒麟公子将身世不幸作为了成为邹公山主人的硬性条件?这是什么恶趣味。然后他想到了一种可能性,瞬间冷汗直流,如果真如他猜测的那样,事情可就大条了。
麒麟公子苏言想杀他的理由其实并不充分,无非是听到了对方和宁碎玉的谈话,知道了他的身份而已,这些对普通人来说可能是绝密,但对于这些在修真文明盘踞许久的大势力根本就是人尽皆知的事情,如今他有了奇珍斋主人这样一层保护性的身份,相信那位和他一样病怏怏却心狠手辣的年轻公子想要动他也得仔细考虑一下。
他正胡思乱想,忽然听到一阵脚步声,片刻后有人敲门,传来的是张掌柜略带沙哑的声音:“东家,飞云宗派人求见。”
这间密室老掌柜没有权限进入,听到里面的人应声后他便下去招呼客人,留下有些摸不着头脑的元逸,他不明白,前天他已经明确拒绝了所有人的邀约,飞云宗乃是当世第一大门派,难道还会使出死缠烂打的招数?
带着好奇心他走下楼去,在会客室内见到了飞云宗派来的使者,那是一个精瘦的小老头,看上去就十分地市侩和精明。那人一眼认出元逸的银发,恭维道:“老张,这位公子想必就是奇珍斋东家了吧,果然年少有为,一表人才。”
听语气似乎和张老掌柜很熟,元逸面无表情,做派十足,张掌柜介绍道:“东家,这位是飞云宗的华旭真君,他……”
“诶,老张,什么真君不真君,说出来都是唬人的。”小老头嘿嘿一笑,似乎对身份地位并不在意,“我现在在飞云宗就是负责打打杂,跑跑腿,没别的,贾公子叫我老郑就行。”
能在飞云宗的都不是什么简单人物,元逸自然不会因为他说的随意就小看于他,拱手抱拳道:“郑长老,此次前来所谓何事?若还是相邀前去喝酒,贾某身体不适,烦请郑长老回复宁宗主,就说改天贾明身体康复之后一定亲自登门谢罪。”
“非也非也。”郑长老摆摆手,呵呵一笑:“贾公子身染微恙,饮不得酒水,宁宗主一直放在心上,虽然遗憾至极,但总得以公子的身体为先,老头我并非为了此事前来。”
“哦?”元逸挑眉,“那郑长老所为何事?”
“是这个。”郑长老从胸前摸出一张红色纸片,“十日之后本次天选大会决赛将会在凌云阁开始,这是决赛观礼的请柬,宗主说了,请贾公子一定赏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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